這個社會,總是負向性的詞比較討喜。
但是既台客這個詞被中性化後,我也突然想把爛草莓這詞給正向化。
爛草莓,
在二十一世紀前半所出現的新名詞,描述包括我在內的七年級生們,
經不起壓力、阻礙的這類新世代溫室品種生物。
以上,來自個人的認知解讀,
但是除非大辭海有更詳細精闢的解說,
不然我想這個解釋應該算具可信度。
而在我對爛草莓提出反向思考前,
我想先講兩件事情。
第一件事情,
是澄清這篇文章純粹只是提出一個反向思考的可能性,
而非在批判這個詞,抑或是對這個詞提出嚴正的抗議。
畢竟,這個詞是事實,我們的確看起來就是這樣的存在。
第二件事情,
就是關於溫室效應,
那時在紐約,因為熱愛鯨豚,所以做了一系列的生物報告,
意外地,也做了一些關於生態環境理論的整理。
當時所查到的資料,在快三年的時光裡,也漸漸遺忘了不少,
只記住了一些仍停留在我心中悸動的部份。
那個理論是這麼提出假設的,
它假設,
大環境的被破壞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既定的循環模式,而非全面性為人為所造成的影響?
這是個很引人爭議的假說,套一句簡單的形容,
這樣子的想法非常的大人類主義。
在保衛環保的人士眼裡,這簡直就像是在對污染所做出的藉口。
但是在這假說下一系列的報告中,
我不得不承認這假說還是有其可信度的,
因為它所強調的重點,不是說人類一點責任也沒有,
只是比起那些聳動的紀錄片裡所說的那般罪大深重,
地球本身的變化也是必須被考慮的。
這個理論很著重在研究冰河時期,
討論那時的大氣現象,生物物種狀態,地球表面的活動之類的。
詳細情形不太記得,但是它的結論是,
地球本身具有一種類似清潔的還原能力,
當環境出現的反彈,讓地球本身的負載壓力變大,
導致到它無法負荷時,地球就會回歸到原始,
也就是當時的冰河時期。
讓一切從零開始。
好的,在解釋完這假設後,
我要來說說為啥我會把草莓族和這個理論連結在一起。
簡單來說,就是前幾天在看新聞的時候,
提到十六個熱中暑的新訓兵,上面的大字打著草莓兵三個字。
當時我腦中就不斷地想起那個理論,
我的假設是,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,這些兵的體能跟過去的兵們其實是相同的,
只是,環境的溫室效應太強烈,導致他們無法負荷?
接著我便開始了一連串的反向思考,
像個引線一樣引導著我做出了各式各樣不同的假設,
最後,我突然覺得,草莓族這樣的負面詞,也或許能在許多假設中成為一個正面的詞。
倘若草莓族是在大環境下所被造成的族群,
那麼能不能就被解說成,草莓族是最可以適應大環境的存在呢?
當然,我的假設面對了一個最大的考驗,
那就是那些因為壓力崩潰而發瘋了的草莓們。
不過這就跟那個溫室效應反向論一樣,
人們的污染的確有它的傷害性,只是,並非是全面性的影響,
那些被紀錄片所放大的人類污染結果,
就跟那些被新聞媒體所刻意塑造草莓形象的社會事件一樣。
沒有人會去關心地球的歷史跟其變化之間的關係性,
相同的,也就不會有人去探討現在社會壓力跟過去社會壓力值的差異。
當然也就更不會有人去好奇,地球歸零後,所得到的新進化為何?
正如同現在的人們,沒有人會去問起,
那些受不了工作壓力而辭職的草莓族人後來的情況一樣。
我相信崩潰歸零不是件絕對不好的事情,
相對的壓力,相對的崩潰,
或許人們的負載能力一直都是相同的,
只是環境所施加的壓力有所變更也不一定。
總之,在經過這麼長篇的一堆假設後,
我所想要表達的東西其實很簡單,
那就是當既定的標籤被貼到我們身上時,
我們所要思考的,絕非字面上所帶來的負面形象,
而是更深一層樂觀的省思思考模式,
去給予這既定標籤一個正向的思考,
去嘗試解讀所有批評所能帶來的激勵。
以上,大概是我想對同為七年級生的人們所提出的辯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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